2017年7月7日 星期五

【少女前線】【45416】名字都還沒想好0、1

前陣子跟AB討論的幼稚園/年差/現paro,CP45416,兩人年差十歲。這文裡幾乎所有美好的內容都是她的腦洞,謝謝她讓我把這個故事寫出來,當然所有的缺陷和OOC之處都是我的責任。
會有416→16、1615、RO→15、16RO,HK公司製造的差不多都是一家人的設定。章節分段隨意,寫到哪發到哪。

全文警告:OOC、未成年、病態關係可能會引起觀者不安,請慎入。文章內容僅為劇情表現,作者不鼓吹與贊同任何戀童、監禁與家暴行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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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0.

  那對穿黑色連帽外套的姊妹把行李和家具往屋子裡搬的時候,她正和G11待在房間裡,並不是一點好奇心也沒有,只認為反正是幫不上忙,但是在大人的眼裡,自己的行為就像是一點好奇心也沒有的孩子吧。
  一點好奇心也沒有、一點也不可愛的小孩──不知道當時UMP45是不是這樣看待自己,HK416亦不能記得自己對那人的第一印象,想不起來,第一眼看到那個人,那個人在走廊盡頭,剛放下重物,脖子汗濕,看到自己,瞇起了眼睛。那瞬間她的心裡到底是產生了好感還是反感,或者只是一點波瀾也沒有掀起?
  不管一開始是如何,都已經成為不可考的歷史了,不管當時是否掀起波瀾,如今要面對的已是驚濤巨浪。一方面疑惑彼此為何會落到這步田地,416一方面又隱約認為在她們之間這只是必然的結局。她聽見45走上樓的聲音,那人倚在扶手上,手上的什麼東西也喀地一聲跟著靠上去──大概是餐盤吧,只有第一聲洩漏了,之後45都摀著嘴悶悶地咳,怕吵醒自己吧,她想。於是考慮起要不要就裝作睡著的樣子,416垂下脖子,耳邊傳來鐵鍊的聲音,她意識到,突然感覺鼻酸,但是她忍住眼淚忍住,為了UMP45忍住,一直都是。


  1.

  HK416在中班的時候就知道教大班的16老師了,她是那時園裡新來的老師,園長老師還當著所有小朋友的面介紹了一番,她笑瞇瞇的,穿著老師們穿的淡黃色圍裙,那時她說了什麼呢?大家好,不要欺負我喔。好奇怪的大人,什麼不要欺負的。那位新老師分明很快就在幼稚園裡建立起不容動搖的地位,大家都喜歡她,不只是小朋友,連老師們也是,她什麼都會,又很高很高,她來了之後,幼稚園裡的每個燈泡都是她換的。416看到的那一次,15老師正帶著他們讀字卡,頭上的日光燈突然閃爍起來,老師停下話聲,大家都抬起頭,不一會兒燈管又閃了好幾下,15老師放下字卡走出去,把16老師從隔壁班借回來,416看到她,心裡喀登一聲,偷偷退到其他小朋友的後面去;M16沒有搬梯子過來,只是踩在小凳子上,叮嚀他們不要靠近,一分鐘就把燈管換好。
  等到升上大班,416被分到了16老師的大蘋果班……還是大西瓜班來著?她對那些創意紛飛的班級命名印象薄弱,只記得好像是什麼紅紅的水果。
  16老師在大家睡午覺的時候也會留在教室裡,坐在小桌子那邊,沒有回去教職員室。他們在木頭地板上鋪睡袋睡,睡袋排在一起,有時候16老師會起來走動,看她們是不是乖乖睡著,好幾次經過她身邊的時候,她睜著眼睛,老師就會一副驚訝神情,隨後蹲下來,叫她快睡覺,閉上眼睛,她不會告訴園長老師的,416是乖孩子,對不對。她每次都是這樣,416知道那個驚訝神情只是佯裝,卻每日每日的睜著眼睛,半藏在睡袋被子後面,偷看坐在那邊的16老師都在做什麼,或是讓16老師蹲下來跟她講一句話。
  然而在午睡時間,更常發生的另一件事情,從中班就跟416待在同一班級的RO635是個憂鬱的孩子,她帶著彷彿受驚一般的神情看除了15老師的每一個人,手拖一條舊毯子;升上大班之後RO幾乎不能睡午覺,就是躲在睡袋裡面一直哭,416曾問過她為什麼哭,她說,睡午覺很可怕,416覺得奇怪,哪裡會可怕呢?RO支支吾吾地答不出來,就由低低啜泣變成了放聲大哭;「我沒有欺負她,真的沒有!」「真的沒有嗎?」「真的沒有。」「好吧,老師相信妳。」她噘著嘴抬高下巴,M16看看她,又看看RO,沉默一會,對著RO問:「416沒有欺負妳對不對?妳怎麼了?」,RO先是用力搖頭,卻突然呆愣起來,一下又點頭、再搖頭,416覺得老大不高興,不是因為RO,而是埋怨16老師都說了相信自己,那為什麼還要再問。「沒、沒、沒沒有…沒有……欺、負我。」RO邊哭邊說,她邊哭邊說話時都是這個樣子。許多次午睡時間,RO躲在睡袋裡偷偷地哭,被16老師發現,老師問她怎麼了,她就這樣邊哭邊說,好久講不完一句話,又有要大哭起來的跡象,16老師趕緊把她抱走,免得她把整班的小朋友都吵醒,直到午睡結束兩人都不會再出現。因此,16老師跟15老師商議過後將RO與M4A1調了班這件事,416一開始是很高興的,至少M4都是乖乖地睡覺不吵不鬧。
  放學前老師會發還聯絡簿,接下來可以待在教室裡玩玩具,等家人來接。416通常在這時就把聯絡簿打開來讀,讀完老師今天回的話,就坐到角落的桌子去,寫起明天要給老師看的東西來。有幾次老師走過來蹲在旁邊,趴在桌子上看她,誇獎她好乖,一下課就開始寫作業,雖然她並不把那些當成是作業,還是哼了哼,免為其難的接受了稱讚。有時16老師問她可不可以看看她在寫什麼或畫什麼,她都說不行,然後用整個上半身把簿子蓋住,那不就是要給我看的嗎?老師笑著問,明天才可以看!她說。
  每次在416寫完連絡簿之前,家人就會來接她了。不像M4,416發現那個同學、還有總是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的SOP2,每天下課後都在教室裡待了很久很久的樣子,家人來接送總是有早有晚,但她們兩人的家人肯定每天都是最晚的,416從來沒看過她們被帶回家的畫面,從沒見過她們的爸爸媽媽,她們最常坐在放積木的角落堆城堡,每次她離開幼稚園的時候,她們的城堡都還沒堆完。
  416總想待得更久一些,可是MG5阿姨向來最是守時,下課不到十分鐘,阿姨那輛黑色轎車就會停在園外,認得車子的老師走進來叫她,416,阿姨來接妳了喔!幫她把背包套上肩膀,說掰掰。每一次,MG5阿姨把G11牢牢綁在安全座椅之後回到駕駛座,返家的路上都會問她,今天在幼稚園發生了什麼、老師教了什麼、她又做了些什麼。不是MG5阿姨就是MG4阿姨,放學時來接她──上了大班之後是接她跟G11,不論哪個都是這樣,一下班就開車過來,從不耽擱,大概就是她們這一家的性格。然而就在十月的某一天,她寫完了聯絡簿,抬頭往窗外望望,稀奇的是自家汽車竟不在外頭,她收起簿子坐到鞋櫃旁邊等著,過了一會兒,16老師拍拍她的肩膀,叫她先進去裡面玩吧,她看看時鐘,阿姨們可從來沒拖到這個時間還沒出現。她來到書櫃邊翻起繪本,又過了好一會兒,16老師叫她過去跟M4和SOP2一起玩,她才發現,教室裡只剩她們三個人了。她和M4拘謹的站在原地,SOP2問,要玩什麼?她們都沒說話,這時老師走過來,說那我們四個人來玩吧,就拿來了一盒記憶牌,帶頭坐在地板上。SOP2說,她要跟M4一隊,「那麼老師就跟416一隊。」M16接著說,輕輕拉著416的手讓她坐到自己因盤坐而交疊的小腿上,手臂環過她的身體,把牌從盒子裡拿出來鋪在地上。416知道這個遊戲從來沒有哪條規則說要分組進行,卻也覺得這樣不壞,她的老師傾身去翻牌時,頰邊頭髮長長的垂了下來掉在她的頭頂上;SOP2總是翻牌翻得很快,M4卻翻得很慢,幾回下來,都是她跟M16贏了,SOP2看起來有點不服氣,把牌洗亂,準備開闢下一個戰場;416倒覺得有資格不服氣的該是自己吧!16老師從頭到尾都在放水,根本沒有認真玩,她們這邊的分數可都是自己拿下的。SOP2快手快腳排好了新的一局,這時門外卻傳來動靜,老師把她放下來,走到門口,不一會兒就轉過頭來對她說:「416,妳的小姊姊來接妳囉。」
  16老師讓過半個身子,出現在門口的是UMP45。那個人一手把書包抱在臂彎裡,一手扯扯制服領口,上身探進門裡來,看到她,瞇起眼睛。
  416低下頭去,扁扁嘴說了聲:「我不認識她。」
  門口的UMP45哧的一聲就笑出來,隻手叉腰,搖搖頭,M16挑起眉毛,大約也明白416的脾氣,沒有起疑心。SOP2急著想要一決勝負,催416快點開始,416看老師對45講了些什麼,後者便脫掉鞋子走進教室,她霍地把頭轉回來面對SOP2。M4似乎被她倆氣勢震懾,默默退出比賽,M16和45在旁觀戰,一個跪坐,一個站著。絕對是因為UMP45一臉壞笑的盯著她們看,這一局她輸了,她偷偷向後瞥,心想必會撞見45那一貫惹人厭的笑臉,但沒有,那人背著她,已經走回鞋櫃邊。SOP2急著洗牌,看來是玩上癮了,M16按住她的腦袋說,416要回家啦,快跟人家說再見了,SOP2嘟著嘴跟416揮了揮手,416點點頭,也朝老師和M4點點頭,說明天見。
  45坐著穿鞋,她走過去,把背包甩到對方背上,45抬起手來抓住了那個包,放到大腿上,416越過她的肩膀看到了,爬到對方背上想拿回來,45甩開她站起來,她鼓起臉頰穿好鞋,45低頭看她,伸出手,這次換她將那手一把甩開,輪起小拳頭捶在對方腿上就跑出去,那一下竟把UMP45捶得踉蹌兩步。她們到對面教室把毛毛蟲班的G11接出來,G11如常地睡眼惺忪,好像根本沒發現今天來接自己的不是阿姨。45把書包們丟進腳踏車籃,彎腰下來把G11抱上坐墊,重心不穩的G11一下子嚇醒,伸手捉住45外套。
  45上高中之後買的新腳踏車,好像是因為學校比之前的還要遠吧,對方交代她跟好,就牽著車走起來,G11兩手抓著坐墊前端不敢睡覺,416走在旁邊,覺得看起來真危險,或許換自己坐在上面會比較好吧……當然,她才不希罕能坐45的腳踏車什麼的。
  回家的路上途經一座公園,時間晚加上走路較慢,地上影子已經又黑又長,平時總是坐車經過這裡,從沒踏進去,416就有些在意,MG5阿姨覺得公園很髒,所以她們從沒到任何一座公園裡玩過。45突然的就停下,把G11從坐墊上抱下來,半抬車身穿過阻車欄杆。她們穿越公園,盪鞦韆上坐著一些大孩子,還有一個牽狗的婦人,那大狗把臉轉過來對著她們,舌頭哈哧哈哧的吊在外面一垂一垂,看著好像還有狗口水什麼的就要滴下來,G11抓緊了自己的手,她吞吞口水,也伸出另一隻手來抓住45的學生裙。
  反常的是那個人沒有露出討厭的笑容出言嘲諷,也沒有叫她放開別弄亂她的裙子,只是牽著車子帶著她們輕輕地從旁邊繞過去。好多年以後416坐在她的機車後座,她們一路被狗追的時候才明白,根本就只是因為那人也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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